她只是随手拍了张照,镜头扫过衣帽间的一角,连空气都闪着金光——我的衣柜在手机屏幕对面,默默关上了门。
镜面柜门半开,里面挂的不是衣服,是拍卖行目录:荧光绿Yeezy、绝版Air Jordan、还没发售就被抢空的联名款……鞋架上堆叠的不是运动鞋,是限量编号的收藏品。贾一凡靠在门框边,穿着件看起来像睡衣的oversize卫衣,脚上踩的是某奢侈品牌刚为她定制的粉色拖鞋,鞋底还印着她的名字缩写。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,照得满屋logo都在反光,连衣架都是金属哑光的,一根能买我一周饭钱。
而我的“衣帽间”,是出租屋床底三个收纳箱,外加衣柜里挂着的五件T恤轮着穿。上周咬牙买了双打折跑鞋,穿去健身房被前台问是不是来修空调的。人家随手一搭就是杂志封面,我精心搭配三天发朋友圈,点赞最多的是我妈。
最扎心的不是她有,而是她根本不在意。那些我刷三个月二手平台都抢不到的鞋,在她这儿只是“今天穿哪双出门”的随机选项。她甚至可能不知道某双鞋全球只出200双,因为助理已经帮她把尺码全收齐了。而我还在为“618letou官网要不要凑单”纠结到失眠,结果下单那晚,她直播里穿的新款,标价刚好等于我一个月房租。

所以现在我都不敢打开她的社交账号了——不是嫉妒,是怕我的衣柜听见动静,真的哭出声来。





